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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ki。在別處。

Leben ist überall, aber nicht hier. 谢绝转载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杜塞尔多夫。天鹅式怀想。  

2011-03-09 06:44:11|  分类: 在別處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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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2月。一年的最后一个月。
  一年。或长。或短。都在这个月走向终结。
  开始一个人旅行。或者说。继续一个人旅行。在数九寒冬的雾气里。在凝成白霜的小径上。在清冷肃杀的大街上。行走。然后寻找行走的意义。
  
  
杜塞尔多夫。天鹅式怀想。 - Akilla - Aki。在别处。
 
  去杜塞尔多夫。四点多就起床。在太阳升起之前上路。
  出了门。狠冷。每一口呼吸都冻成白色的冰晶。火车在寂静中穿行。车窗外。夜色游移。颓败的树木和阴影般荒凉的田野忽闪而过。在这个预示着终结的季节里。所有宏大叙事都和时间本身一样垂垂老去。
  
  
杜塞尔多夫。天鹅式怀想。 - Akilla - Aki。在别处。
  
  Benrath Schloss。宾拉特皇宫。
  始建于1755年的宫殿。是选帝侯Carl Theodor在杜塞尔多夫的夏宫。并不在市里。所以到达杜塞尔多夫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转车去了市南郊的皇宫。下了火车。摸不着北。于是问路。德国的城市。在火车站附近都会有专门的Info问询处。会提供一些小纪念品和免费的城市地图。每次上路。虽然会事先查好路线。却从来不会去Info里拿地图。比起Info里彬彬有礼的服务和单薄的地图。更喜欢路人们的指点。或微笑着带路。或一脸抱歉地说不知道。总觉得。这样的交流。比孤单的地图来得更温暖。更能触摸到一个城市的性格。
  为我指路的是一对老夫妇。在这样清冷的早晨。鼻尖冻得通红。始终手拉着手。让人觉得温暖。他们快乐地看着我。然后指着不远处的粉色建筑。看。那个就是宾拉特。
  粉色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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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皇宫分为两部分。规模不大却精致的快乐宫殿和巨大的森林公园。还在远处。就有河缓缓淌过。类似于护城河那样的。不宽。环绕整个皇宫。河水流得很缓。深邃沉郁的感觉。在这样阴冷的早晨。默默地流淌。我想这样的河流。虽然泛着清冷的水光。虽然有着冰凉的触感。但内心一定是温暖的。那些彩色的野鸭在河面上悠哉游哉。缓缓拍打着水面。它们不觉得冷。它们的眼睛是安详的。
  我就伫立在这样寂静的早晨。看河边星星点点的鹅黄小花。数岸边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树。怀念这条内心温暖的河流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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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宫殿的正前方。是圆形的湖。有饱满的弧度和安静的水波。
  我长大的地方。有温柔秀美的湖。在春天的时候去湖边踏青。在夏天的时候去买湖里采来的新鲜莲蓬。我记得新鲜莲子的味道。草青气里带微凉的涩感。还有湖边的积雪。踩上去寂寞的声音。
  很久没有见过湖了。这种以轮廓和边界定义的水。一瞬间有点失神。然后。无比想念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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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Maison de Plaisance。宾拉特皇宫的主殿。称为快乐宫殿。
  如果以紫禁城那样的辉煌与壮阔来定义宫殿。那么快乐宫大概只能算得上皇帝伙夫住的柴房。只包括了两侧的两座连排式建筑和中间的主殿。就规模来说。完全是袖珍型的。未必比得上大户人家的四合院。但是建筑本身。却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  宫殿的主色用了淡雅的粉色。无论是窗体还是墙面的雕花。都用了素净的白色。这样干净的颜色。在四周的水波环绕下。异常温婉秀美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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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宫殿的背面。是结合了巴洛克遗风和古典主义端倪的花园。洁白精美的石雕默然矗立着。我不知道雕像中众神的名字。但是据说很多诗人和音乐家喜欢在这里散步。于是我长时间凝望着这些雕像。试图在雕像的眉目间找到诗人逝去的目光。然而诗人廖无踪迹。在这个诗歌死亡的时代。我只能在这样沉郁的早晨和冰冷的雕像互相对视着干瞪眼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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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花园里。有一座漫长的湖。漫长。除了这个词。我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。
  狭窄而长。我不知道具体的长度。但是站在湖的那头拍下的快乐宫。变成了微不足道的粉红色色块。从湖的这头走到那一头。走得心力交瘁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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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湖边巨大的灰色野鸭。低沉地鸣叫着。那样低哑暗沉的声音。在这样的早晨。格外荒凉。
  然而天鹅却不动声色。它们沉默。所以优雅。它们有洁白的羽毛和优美的曲线。据说天鹅是对爱情最忠诚的动物。它们成双成对。终生为伴。一旦其中一只死去。另一只便会孤单终老。远远地望着那样美好的存在。心里异常肃然而崇敬。它们一定很勇敢。我想。终其一生的爱情。需要怎样的勇气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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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离开湖边的时候。一对老人手挽着手漫漫散着步。看见我的时候。友好地微笑。然后他们继续前行。手挽着手。微笑着交谈。时不时传来快乐的笑声。不远处。一对天鹅相互梳理着羽毛。于是就想。是不是我们。也许偶尔。也可以勇敢。
    
  行走。开始在皇宫巨大的森林公园里行走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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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起初还能看见被修剪过的数目。一样高。一样平。方方正正。整整齐齐。像一排排愣头愣脑的德国士兵。于是失笑。这个刻板的民族。连树木的形态都要强调整齐划一。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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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到了树林深处。就不再有巴洛克式方头方脑的树木。树木。以原本的姿态自由伸展。或高大挺拔。或粗壮有力。或枝条缠绕。这样原始的姿态。是对自由最好的定义。
  
  那个早晨。格外寒冷。没有太阳。沉郁的天空。似乎在酝酿一场盛大的冻雪。
  树林。迷宫般的树林。到处都是路。到处都没有方向。
  一个人置身于这样硕大的迷宫中。满眼都是黑憧憧的树影。张牙舞爪的。面目狰狞的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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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没有人。没有时间。没有方向。彻底的迷失。远处。传来狂躁的狗吠。在寂静的树林里。格外犀利凄惶。听得人胆战心惊。于是内心恐惧。脚上加了力道。几乎一路小跑。天太冷。小跑着还是手脚僵硬。缩在围巾里疾走。鼻尖冰凉。树林的深处。倒下的树木散发着干腐的味道。成群的乌鸦集结在枝头唱着悲凉的丧歌。草叶尖上的薄霜缓缓化成水珠。听得见水珠滴落的滴答声。这个时候。想喝一杯热咖啡。想停下来往冻僵的手上呵热气。想坐下来看树结上的蘑菇。但是只能行走。不停步地行走。在这巨大的迷宫中。没有方向。内心惊惶。
  然后。突然看见了河。窄窄的。清清浅浅的河流。在树林的深处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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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。虽然还喘着粗气。虽然还手脚冰凉。但是内心却静下来了。在看见河流的那一瞬。精确的到秒的。水声寂静。却不寂寞。于是从容地疾走。依然是疾走。沿着河流。有河的地方。总会有生命。总会有方向。最困难的是寻找。而非到达。从一条河到另一条河。一路漫长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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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离开Benrath时。皇宫前湖边的水鸟们列队送行。水鸟都是敏感的动物。我经过它们的时候。却并不怕我。也不飞开。只是安静地望向我。目光温润。于是微笑着朝它们挥挥手。喂喂。再见。
    
  
  回到杜塞尔多夫的城区。直接去了K?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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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K?是杜塞尔多夫人对K?nigsallee的简称。国王大道。是杜城最著名的商业街。耸立着巨大的购物中心和鳞次栉比的专卖店。从Tiffany到LV。从Hermés到Chanel。各种品牌的旗舰店。一应俱全。杜塞尔多夫还真是水城。到处都是河。连繁华的K?中心也有一条河贯穿而过。层层叠叠的回廊式桥梁异常华美。只是喷泉在修整。拍不出效果。
  逛得累了。坐在K?河边的长椅上吃午饭。边吃边数K?街上来来往往的贵妇们手中的爱玛仕。数到第十一个爱玛仕的时候觉得自己无聊。于是作罢。专心吃饭。还是冷。阴风阵阵。缩着脖子狼吞虎咽。河上的水鸟们从身边掠过。我看见洁白柔软的肚皮和红色的爪子。它们落在我身边。不出声地望着我。我微笑。它们在我身边踱着方步。走来走去。静静地啄着我的面包屑。我很高兴。于是把薯条也留给它们。它们也很高兴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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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之后游走在杜塞尔多夫各座教堂之间。我不信教。但却喜欢教堂。尤其是教堂的窗户。和教堂里幽暗的宁静肃穆。那天是个周二。不知道是什么日子。所有的教堂都在做礼拜。禁止参观。只好作罢。外面拍拍照片留个纪念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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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Johanneskirche。红砖砌成的约翰娜教堂。
  始建于1881年。在K?另一侧的广场上。在阴沉的天空下。鲜明的红砖异常突兀。独树一帜般的。让人心头一震。到约翰娜教堂的时候。刚好正午十二点。钟声响起。悠远绵长。
 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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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St. Lambertus。圣朗柏图斯教堂。
  建于1815年的教堂。塔楼曾遭大火焚毁。所以是后来重建的。经历火灾之后。教堂顶端的支撑木结构变形。使得整个教堂的顶部产生整体位移。教堂里保存有杜塞尔多夫的庇护者圣人Apollinaris的遗骨。但是由于礼拜。无法一睹真颜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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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Neanderkirche。尼安德教堂。
  是杜塞尔多夫最古老的新教教堂。从1678年起就成为信徒的聚集点。教堂的规模很小。坐落在背街的小巷里。很不起眼。但走进院子里。却一派肃穆。悠然寂静。路过的时候。在教堂前静默地站了良久。在那样肃穆的气氛中。尼安德像一把安静的大提琴。发出深沉的低鸣。
  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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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St. Andreas。圣安德里亚教堂。
  墙面运用了明快的黄色。倒是让人联想起佛教的庙宇。今年冬天的上香我又要错过了。明年开春了再补罢。
  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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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市政厅和Jan Wellem塑像。
  圣诞将近。德国各个城市的市中心广场上都搭起了篷子支起了商店。形成热热闹闹的圣诞市场。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圣诞市场。还各有各的特色。杜塞尔多夫的圣诞市场。是统一的红色棚屋。一派喜气。古老的市政厅默然耸立。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这样喜气洋洋的圣诞市场。
  Jan Wellem是17世纪后半叶在杜塞尔多夫地区的选帝侯。由于酷爱艺术。在杜城建造了歌剧院和艺术画廊。从而使杜塞尔多夫成为闻名远近的艺术之都。1711年。为了纪念选帝侯对杜城的贡献。市政厅前的中心广场上树立起了Jan Wellem的青铜雕像。
  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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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Alter Schlossturm。宫殿塔楼。
  是曾经在杜塞尔多夫的选帝侯宫殿遗留下来的唯一建筑。曾经壮丽华美的选帝侯宫殿。被15世纪的一场大火焚成灰烬。只留下这座孤单的塔楼。成为杜塞尔多为最古老的标志。
  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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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Heine Haus。诗人海涅的故居。确切的说。海涅出生在这幢房子里。
  如今的海涅故居。俨然一个文学沙龙。底楼是一家书店。可以进去安安静静地看书。书店里贴着很多文学讲座的海报。还有作家与读者的交流会之类的。活动繁多。气氛热烈。在书店逛了一圈。看见几本海涅的诗集。还有最新的文学作品。甚至有儒家和道家的研究。感慨了一番。买了张海涅的明信片作留念。临走店主热情地给我指路。还送了一张地图。眨眨眼微笑着说欢迎再来。
  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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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影博物馆。在这边学的电影分析。不去趟电影博物馆。恐怕说不过去。
  买票的时候。很礼貌地问能不能拍照。欧洲似乎很多博物馆都禁止拍照。所以养成习惯了。买票时就提前问清。对方哈哈笑起来。说如果这么问了。他肯定回答不能拍。然后朝我眨眨眼。旁边的德国人也都笑起来。小声说不问的话拍了也没事。
  看来德国人偶尔还是有点幽默感的嘛。这么明显地放水。不拍都不好意思。
  展览一共四层。从导演生平介绍到舞台布置。从影片道具展到原始影院模型。只要关于电影的。无所不包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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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导演生平展里。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导演和代表作的短片。比如俄罗斯导演Eisenstein最著名的楼梯片段。长达6分半钟的镜头。通过画面的重复达到意想不到的艺术渲染。又比如伯格曼。费里尼。高达。等等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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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道具展看到很多名片里面使用过的服装。比如卓别林在默剧中用过的衣领。电影《公主与王子》中华丽厚重的和服。当然。印象最深刻的还是1928年《吸血僵尸》里使用的全套主人公造型。黑色长大衣。厚底黑皮鞋。以及尖利狭长的假指甲套。《吸血僵尸》在上映后曾造成不少观众心脏骤停。影片中最经典的画面。也投影在电影博物馆的墙壁上。在德国电影史上。《吸血僵尸》无论如何都是里程碑式的存在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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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看到很多电影发展初期的古旧海报。宣传画。以及那个时代影星们的照片和签名。比如Greta Garbo。旧式的黑白照片。有细长妖娆的眉毛。深邃的眼眸和硬挺的鼻梁。又比如Hans Albert。招牌式锋利的鹰钩鼻。和蔚蓝色的眼睛。那些美丽的面孔在时间的墙壁中老去。消逝。然而在这些黑白的照片中。这些彩色的海报里。却永远明眸璀璨。眼波绵长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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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层展出的是电影的历史。从最初的纸影游戏。到欧洲大为流行的迷你剧场。从老式笨重的摄影机。到古旧的胶片。电影。无论是技术还是理论。都以狂飙突进的方式发展。
  在展厅里。看见了18世纪中国的皮影。也算是电影历史的源头之一。硕大的水牛皮做的皮影。异常精致华美。表情各异。色彩绚丽。四肢关节都是活动的。精巧而别致。在皮影前伫立了良久。想起自己在西安买的那套牛皮皮影。只是在异国的天空下看见这样熟悉的艺术。格外骄傲。格外想念。
   
 
  坐火车回去的时候。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。和来的时候一样。火车在寂静的夜色中穿行。
  开始慢慢回想渐行渐远的杜城。疲倦而满足。杜塞尔多夫最著名的艺术博物馆K20。由于翻修闭馆。没有能够参观。莱茵河畔的媒体港弯也没来得及看。然而那些已经经历的。已经触摸的。在记忆中鲜活地跳跃着。
  这座古老的城市。有成双成对的天鹅。有默默流淌的河流。还有古老的中国皮影。
  那么留一点遗憾。是不是也很美好。
    
    
  
Akilla。
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一日。
  
【后记。看见宾拉特皇宫的湖时。异常想念故乡的湖。于是老爸提着相机出去了。然后发来了下面这张照片。枯荷与黄叶。摄于杭州西湖。零九年十二月五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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